那是一次做梦的时候(转载)
2009-03-05 at 05:56 am admin 那是一次做梦的时候,我梦见我们与某国打起来了,到底是哪国我现在记不清,好像不是强国论坛里天天喊着要打的日本、美国,也可能是,我着实记不清。反正他们已经打到内地来了。我被送到战场,打山地战、打巷战、打袭扰战。我不是自愿去的,也可能有一点儿自愿,“国家兴亡、匹夫有责”的道理我懂,我上有老下有小,是家里的主劳力、我还真不能死。
那是一次巷战的时候,我们正顽强抵抗着进攻,并肩战斗的都是熟悉的哥们,左边的黑皮是我的邻居,下岗好几年,他老婆天天到市场里捡菜叶;右边的狗蛋是我小时的同学,他在城里打工,家里的土地被村长收走了,前年他回去找村长扯皮,被村长承包了砖厂的儿子打掉一排狗牙;前面的大富是煤窑下工人,从参加工作起就在矿井工作,现在终于调到了地面;后面的二贵牢骚最多,他平日总抱怨老板扣他工资,干最累的活,说他素质低。
我们抵抗了两天,茶水未进。战斗间隙,我们发现有好多人没来。平日在电视里常见的面孔现在还在电视里鼓励我们战斗;名字常在报刊上出现的人现在仍活跃于各大报刊,开会、作报告;村长没来,他在后方,我们还能听到他还在用录音喇叭喊话,他的儿子也没来;区长、镇长、乡长都没来,就连二贵的老板也没来。我知道我们是顶不住了,敌人一定会打到城内去。我们都抱定了必死的决心,为国捐躯,死得其所。
狗蛋不幸负伤了,他的一条腿被炸飞,他快死了。队长让我把狗蛋背下去,送到后方医院。我背起狗蛋,艰难地行进。到了后方,只见公私车辆挤满了街道。我找到村长要台车,把狗蛋送到医院,村长说没有,村里的车乡里调走了。我背着狗蛋来到乡里,只见大小车辆装满了大橱小柜,准备撤退。我找到乡长要辆车送狗蛋,乡长说他太忙,叫我自行解决。我没辙。忽然想起乡长家有台私家车,这时一定停在家里,我只有去试试运气。到了乡长家,只见同样忙得不可开交。乡长的儿子——一位年轻的企业家正往车里装金银细软,他的儿子从学校里接回了,他的姑娘从幼儿园接回了,他的老婆——妇联主任也没上班,正准备撤退。这时我才想起我的儿子不知到哪里去了。他的车不能给我,可狗蛋快死了,再没车狗蛋就要死了。
我放下狗蛋,扔出了一枚手榴弹,这时我的梦就醒了。躺在床上,我出了一身汗。我仔细想着那枚手榴弹扔哪儿了,我竟想不起来。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,我没有扔向敌人的方向。